• 省事录 (二) - [癫峰之作] - 2007-10-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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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二)


      今年7月14日是漓江剧院建院23周年纪念日,剧院举行了一次联欢活动。白天是接力赛跑,晚上是职工文艺汇演。


      这天一大早,全剧院上上下下就忙碌起来了。家家户户都把冬天的棉胎扛出来晒。太阳好好。小鱼仔扛着两床被子一路拖地拖地的拿到巷子口的高压电线上去晒,还用导电的铁棒不停地敲打被子,铁棒上还沾了水----一下,两下,三下......一直打到二十三下----“哦!”人们欢呼着从门背涌出来,叫着:“王经理的女敲响礼炮了!漓江剧院成立二十三周年啦!”大家红着眼眶,高声朗诵着赞美诗。芊玉姐冲到后台,哆哆嗦嗦地摸出她那把老箫,激情饱满地吹起来,预示着漓江剧院今后的辉煌。由于多年来积蓄的情感在顷刻间释放出来,吹完便嚎啕大哭起来。


      不久,人们一起来到大厅前的空地上,开始搞联欢。灿烂的阳光洒在人们的脸上,欢快地风舞着长着厚重枝条的绿叶,林中不安分的鸟儿们不停地唱着叫着。接力赛开始了。


      为了公平起见,大赛组委会决定用抽签的方式来分组。焦伯伯抬头看看天空,觉得时候差不多了,便叫陈郭强去拿一张桌子来摆在楼梯前。陈郭强白了一眼焦伯伯,转身去票房扛桌子了。焦伯伯去谭旦旦家的厨房拿了一只正在下蛋的母鸡来,让它坐在第一级石阶上。母鸡屁股尖,坐不稳,老往一边倒。焦伯伯就叫周主任来扶住它。

     

    (待续)

  • 癫峰语录 - [癫峰之作] - 2007-10-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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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亚克 说:
    anpopo要买汽车车了

    二手的


    Nicoleo - Skip lunch 说:
    哎哟,上当拉咯,应该买二脚车, 脚比手跑得快

     

    [补充] 以下是两人的继续对话.... :

    Nicoleo  says:
    哈哈啊哈,马腿多,跑得比车子快,车子都没有腿的

    anpopo says:
    骑蜈蚣


    Nicoleo  says:
    哎哟,怪不得白娘子只能飞,都没有脚


    anpopo says:
    那为什么蜈蚣精打不过白娘子


    Nicoleo  says:
    哎哟,腿多了板跤的, 你看马牛羊都板跤,蛇什么时候板过跤拉


    anpopo says:
    hahahha,就是有蛇在地下杠到他们才板跤的!


    Nicoleo  says:
    就是咯,所以打不过蛇

  • 省事录 (一) - [癫峰之作] - 2007-10-16

    Tag:省事录

    前言:

    1999年12月31日,20世纪的最后一天,记得那天清晨我从家里出来,晚上就再也没有回去那居住了11年,伴我度过整个有记忆的童年的地方。生活从那时候开始变得跌跌撞撞起来,笑声不再无拘无束,我开始不再用“乐天派”来形容自己。

    这篇文章是从2000年年初开始写的。冬天。写了一个月左右便停止了。

     

    省事录

     

      这任性的天气,说冷就冷起来了。窗外的雨珠稀稀疏疏的落着。呜咽着的北风撞着雨篷“咣咣”地响个不停。被砍光了枝杈的老树在寒风中不时吃力地抖动两下。商店早早关了门,只在药铺的门口还蜷着两只流浪的狗儿。下到一半的卷闸门里还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。几个孤独的路人拖着自己长长的影子匆匆走来,又匆匆消失在昏黄的路灯中。


      我裹着被子缩在窗前,体味着这不可抗拒的寒冷,只觉得一切都没了意义,只这样缩在这里,便是最有趣的事。如果你实在觉得无聊,我这里倒有一个故事可以给你讲讲------一个真实的故事。然而你未必愿意听,也未必能相信它的真实。因为你无法想象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,而我也害怕它的真实会使这世界美丽的外表层层剥落,这于我于这故事的主人公都不甚公平。然而若让这故事深埋在心底而失传,则我也难逃良心的谴责。所以,我决意将它讲给你听。不过,不论你听到什么,都不要吃惊,因为,故事,就是故事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   

    (一)


      夏天的漓江剧院总是特别热闹。尤其是晚上,太阳一下山,草丛里的动物们就欢快起来了:蟋蟀,老鼠,蛇,还有人。


      隆隆的鼓声从舞厅拥挤的人群中间挤出来,冲到剧场大厅的玻璃门上,大厅微微地晃动。于是坐在大厅下面吃东西的人们便得不时警惕地抬起头来往上望望,看看是不是有松动的砖头或者震碎的玻璃掉下来。当然也有坐在下面却从不往上看的,便是那守厕所的老头。两只眼睛总是直直的望着前方,因为上厕所的人总会从正前方走来,收钱比较方便。当然也有从左边的草丛穿过来的,显然是想“逃票”。厕所老头便立刻整个身子转过来,冲着来者大声喊:“给尼(给钱),嘿,给尼(给钱)啊!”这时,你若知趣地缴了钱倒还算了,倘若你不识时务没交钱给他,那他便会骂骂咧咧地跟着你走进厕所去,不管你是男先生还是女小姐!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不转头,只知道倘若他想往上看,就得整个人躺下才能往上望。这对他来说显然是很费时间的,而工作这么忙,他怎么会肯呢?不过常人老往上望的确有点杞人忧天的味道,然而对他却十分的应该----不久前他就被二楼掉下来的一盆花砸到了脑袋,当场昏了过去,导致好多人没交钱就进去上厕所了。这倒不是因为花盆心眼坏,而是跟厕所打太久交道的人就会特别倒霉点。比如说他的亲家----一个瘦得像骷髅一样的倔老头,替他守了两个星期的厕所,也许本来是想来发一笔财的,没想到过了几天就无缘无故地在房里昏倒了,过了一天才被人发现,结果又有好多人没交钱就冲进厕所去了。
       

      虽说这老头死板点,却也是个老实人。他高高的个子,穿衣很朴素,也很干净。做事也很负责:以厕所为中心,方圆200米内,你千万不要做出有像解手的动作来,否则给他逮着了,就要押去厕所“解决问题”,并交纳“入厕费”2角钱。这一点,周主任很器重他,经常在职工大会上表扬他,说他认真负责,忠于职守,可惜他生不逢时,如果再晚生个二三十年,就可以给自己当副手了。于是在座的职工们无不露出惋惜的神色来。

     (待续)